期权高手的故事

发布时间: 2020-06-29 08:49 文章来源:香港新澳门app

  

  金融怪杰》是Jack D. Schwager三部同名作品中的第一部,本书是由Schwager以金融专家的视角对华尔街最成功的17位金融高手进行采访后撰写而成的访谈实录,他们 中既有16年250,000%回报率的MIT电力工程师,也有屡次遭受灭顶之灾但最终以3万美元的投资赚回8000万美元的交易员,更有利用“一手”期权 小单成就千万财富的传奇期权交易大师Tony Saliba。Schwager用他们的真实经历诠释了“金融怪杰”的真正内涵,让读者从真实的交易中了解股市及衍生品市场的运作。自1989年首次出版 后,《金融怪杰》已成为交易员和金融专业人士的必读书籍,也被誉为“有史以来最具影响力、最畅销的交易书之一”。

  值得一提的是,Tony Saliba是唯一一位期权交易领域的“金融怪杰”。Saliba的交易成就的原因除了非凡的交易能力还有严格控制风险的自律精神,正如《金融怪杰》中提 到的“Saliba的交易成就中,最令人印象深刻的不仅仅是他收获的巨额财产,还有他收获财产的过程,他是通过运用范例式的交易方法和时刻保持非同一般的 风险控制而收获其资产。Saliba成功实现连续70个月收益超过10万美元。仅有少数的交易员在成功交易几笔大单获利后、还能成为百万富翁。更少人能够 成功保持其收益。能持续保持两个大事件带来的巨额收入、同时持续获利的,仅此一人。”

  TonySaliba于1978年来到芝加哥期权交易 所(CBOE)交易大厅。当了半年的职员之后,Saliba决定尝试自己交易。他找到了另一个交易员资助其5万美金,经历了一个不错的开端,随即便遭受打 击、近乎自毁。在尝尽跌落人生谷底的感觉后,他改变交易技巧,从此开始铸就成功。Saliba的交易风格可以这么打个比方,就像游泳、只需做得比踩水好一 些,日复一日小收小赚,同时他的期权头寸构造能在罕见的巨大交易机会来临时充分把握机会。他的财富建立很大程度是通过这样的大事件。其中本采访中提到两个 大事件——Teledyne股票价格爆发、以及1987年10月股灾。

  Saliba的交易成就中,最令人印象深刻的不仅仅是他收获的巨额财产,还有他收获财产的过程,他是通过运用范例式的交易方法和时刻保持非同一般的风险控制而收获其资产。

  Saliba成功实现连续70个月收益超过10万美元。仅有少数的交易员在成功交易几笔大单获利后、还能成为百万富翁。更少人能够成功保持其收益。能持续保持两个大事件带来的巨额收入、同时持续获利的,仅此一人。

  即使Saliba在交易领域的成功需要投入大量的功课准备,他仍然孜孜不倦分散投资至更多领域,其中包括房地产、软件公司以及连锁餐厅。总体而言,他的副业方面略有盈利,但这些已经极大地满足了他对多样性的渴望。

  在本次采访期间,Saliba正处在他人生中最重要的一个业务合作谈判之中:他要与一个法国银行洽谈资助事宜,成立一个大型交易公司,资助金额高达数百万美元。他的目标是发掘并培育一代成功的交易员。

  Saliba是个非常具有亲和力的人,刚与其接触五分钟,你会感觉俨然已经成为了他最好的朋友之一。他是一个真正喜欢与人打交道的人,举手投足间处处流露这种热情。

  在 原定采访的前一天晚上,Saliba出了个小事故,在芝加哥期权交易所大楼内的健身房大理石地板上滑到了。当我在预定时间到达见面地点,他的助手告诉我因 为那个事故Tony估计没有办法在上午接受采访了。我留了讯息。Saliba当日稍后给我打了电话,为了让我不错过当晚航班、也不想麻烦我再跑一趟芝加 哥,他专门抽出时间在几小时之后见面。

  我们在拉塞尔俱乐部酒吧见的面,酒吧内空空如也、不会给采访带来过多干扰。起初,我的注意力过分集中 在引导采访和提问上,完全没有注意到酒吧前方那个巨大的电影屏幕。随着采访渐入佳境,当Saliba正在回答其中一个问题时,我瞟了一眼那个屏幕。马上我 就认出了那个火车上的场景来自电影《乖仔也疯狂》(RiskyBusiness),当时性感的瑞贝卡·德·莫妮正在勾引汤姆·克鲁斯。

  我总 是有个坏习惯:严重过度安排采访会面。而Saliba已经是我当日第三个采访对象,我已经有点开始感到疲惫和紧张。我的第一个想法是:“别再去看那个屏 幕,你已经很疲惫、难以集中注意力了。”我第二个想法是:“不充分重视Tony的回答是极其不礼貌的行为,特别是Tony为了不麻烦我而一瘸一拐过来见 面。”我的第三个想法是:“还好我是那个面对屏幕的人。”

  高中的时候我曾经为许多谷物交易员做高 尔夫球球童。到了大学,我一个朋友问我是否愿意做经纪商,当时我以为他所说的经纪商就是交易员、做的事儿都一样。于是我毫不犹豫地说:“没问题。太好了! 在哪儿?”“印第安纳波利斯。”他回答道。我说:“哪个交易所在印第安纳波利斯?”“那儿没有交易所。你只要通过电话办公就行。”当时我对这工作的想象是 (接到电话):“您好,纽约,买入;芝加哥,卖出。”上岗之后便发现,我其实是个销售人员。

  几个月之后,我问办公室的同事:“这个行业里谁最挣钱?”他们告诉我,那必须得在交易池之内。从此我便决定到芝加哥期权交易所(CBOE)进行场内交易,在交易池内我遇到一个曾经在做高尔夫球球童时服务过的一位交易员,他给我提供5万美元的交易资金。

  的确,除非这人非常富有、并且因为高血压原因需要离开交易池。他在交易池内有一个席位,当时他只花了1万美元购买这个席位,他只需要能在一个客户账户中进行交易即可,我可以帮他做这个交易。

  我的资金在前两周从5万增加至将近7万5。我建立波动率价差头寸(当市场变得更加波动时此类期权会挣钱),这些头寸当时都涨疯了。

  我 当时想,“没错就是这样!”我是个天才。然而实际上我当时正忙着建立与其他经纪商相反的头寸,他们都在平仓、退出市场、提取利润,我则独自承担了许多头 寸。当时是1979年春季,隐含波动率水平十分高,因为1978年是十分波动的一年。可是,后来市场没有任何进展,波动率和期权权利金都崩塌了。六周之内 我便几乎输光了所有钱,原始资本5万美元只剩下将近1万5美元。我自杀的心都有了。你记得当时1979年5月在芝加哥奥黑尔机场发生空难,一架DC-10 飞机坠毁、所有机上人员遇难么?那时正是我跌入谷底之时。

  是的。我宁可与当时飞机上的一人进行交换。当时感觉糟透了,我想:“就是这样,我就这样埋葬了我的人生。”

  起初,我非常自信,因为在我开始自己交易之前,我给一个经纪人做了四个月的职员,把他知道的东西都学了个遍。而失败时你是否觉得彻底没戏了?

  是的。1979年6月,我决定我最好找一份别的工作。我去见了Levy兄弟,他们拥有一个连锁餐厅,是我父亲为他们建的。他们说:“任何时候你需要一个工作,你可以来管理我们任何一家餐厅。”于是,我说:“先别这么说。我再坚持一个月。”

  Jack这是个好问题。他每晚都会给我打电话。我交易生涯后期也给许多交易员资助过,其中三、四位每人损失甚至超过5万。我的资助人是个亿万富翁,他的表现却好像这是末日一般。

  没有,他只是一直唉声叹气。他的财富是通过继承得来,同时也有做生意赚到的钱。他并不了解期权交易。他买交易席位的原因就是为了有点事儿做。他跟我说:“如果你再损失5千美元,那我们就叫停。”于是,随后几周我在逐步减少我的头寸。

  在 那段时间,我向场内更有经验的交易员寻求建议。他们说:“你必须严格自律而且做足功课。如果你能够坚持这两样,你就能挣钱。或许你不会暴富,但是可以每天 挣300美金,到了年底就是7万5美元,你要这么看问题。”这些话就像一下子亮起来的灯泡。我意识到这种小收小赚的方式才是我应该做的,而非把自己放置在 巨额风险之中、去试图大赚一笔。

  当时我在交易Teledyne公司期权,市场波动性非常大。因此我转向了波音,它的市场则更加紧凑、更窄。我于是成为了一个价差刷单员,每笔交易只挣四分之一个点甚至八分之一个点。

  回 到之前说的,与此同时,我仍持有Teledyne公司的一个大价差头寸,当时我正处在平仓的进程中。如果市场上涨,该头寸将亏钱。当时我交易波音已经有五 周,有一天,Teledyne忽然开始迅速上涨。我急忙冲进Teledyne交易池把我的头寸平掉。我听见场内经纪商有订单进来,我突然意识到我自己正在 回应他们的喊价。我当时运用交易波音的策略至Teledyne,而我每笔交易不止刷八分之一或四分之一个点,改为刷每单半个点或数美元。

  我每次只做一手。那些交易员都非常不喜欢我这样,因为觉得我碍着他们做交易。他们更愿意交易十手或者二十手这样的大单。

  在期权交易大厅,是先到先得。如果你有100手要卖,有人先喊价只买一手,你必须得先把这一手卖给这个人,再把剩下的99手卖给第二个人。经纪商可以忽略你的喊价,不过如果他忽略了你,那么他就违规了。

  是的,场内经纪商就是填单员,做市商是“本地交易员”、他们是为自己交易的,在期权交易所这两者是分离的。

  哦,必须的!他们一直管我叫“一手”。让我日子最不好过的那个人是交易池里最好的交易员,他已经挣了好几百万,基本上就是那个时代的一个传奇。他从一开始就一直排挤讽刺我。他让我的生活简直苦不堪言。

  我 有开始交易更多,不过不是因为那个原因。我的资助人是诱因,他在我输钱的时候是让我多么不好过。虽然他对交易了解甚少,但是他给了我一个很有用的建议。他 说:“Tony,银行贷款的人放出第一笔款总是非常谨慎小心,随着他心理上更加舒适,他会加大贷款的金额。你也需要加大你的交易规模。”

  在1980年时,他们首次引进看跌期权,当时最让我难堪的领头交易员非常反感看跌期权,说它们对期权业务不好、他不想交易看跌期权。我当时把握机遇、认真研究看跌期权对我们来说究竟意味什么。我是最早开始交易看跌期权的做市商之一。

  哦,难以置信!当时很多人交易方式都是固定的,即便他们只交易了短短几年。可能比你预想的还要快,那个领头的交易员开始跟我结交成朋友,并建议我们一起工作。于是我们开始研究高级策略,真正开始创新和抽象化。

  你对波动率的猜测还是得准确。然而,我们不需要盯住市场方向,因为我们做的价差足够大的差距。比如,一个期权可能被过度高估,因为在会员公司这个期权需求较多。

  最终,我感觉我在做更多的工作,而那个顶级交易员则在交易池试图以己之力试图强压市场,他会偏离我们此前商量好的策略,甚至会做出有损我利益的交易。我好几次问他:“你在做什么?”他仅仅回答:“我改主意了。”

  最 终,我说:“算了,我自己单干。”我开始逐步加大交易规模。当利率在1981年和1982年初期开始突破最高水平时,我的策略十分奏效、并且开始挣很多 钱。然后1982年大牛市中,我有一天赚了20万美元,在我们清算所的人们都不敢相信单子的数量和上面的数额,当时有大量的纸单子。

  什 么策略都运用,我认为自己是个矩阵交易员。我交易屏幕上的所有产品,因为一切都是相互关联的。然而,最基本的策略就是买入蝶式(一个在某行权价处多头或空 头头寸、由一个反向的高行权价头寸和一个反向的低行权价头寸平衡——例如,一个多头IBM135看涨期权、两个空头IBM140头寸和一个多头 IBM145头寸),然后通过一个“爆发式头寸”来抵消。

  做 多两翼。风险是有限的,如果市场没有较宽移动,时间衰退也会对你有利。(除非是有利的价格移动或波动率增加,不然一个期权的价值是随着时间推移而衰退。在 相对平淡的市场中,离市场价越接近的行权价期权权利金的衰退比更远的行权价期权权利金衰退要快,即蝶式中间部分比两翼衰退快。)当然,我会尝试以最便宜的 价格买入蝶式。

  如果我能把足够的蝶式连接在一起,我的获利区间就会非常宽。然后我就会加上一个更远月的“爆发式头寸”。

  这是我自创的一个词汇。一个“爆发式头寸”是拥有有限风险和开放式潜在获利的头寸,在大的价格移动和波动率上升时会获利。例如,由多头虚值看涨期权和多头虚值看跌期权组成的头寸就是“爆发式头寸”。

  听起来这个“爆发式头寸”的统一特质就是当市场移动时,delta(标的市场价格移动一个单位、期权头寸发生相应的预期价格变动)增加对你有利。也就是说,你是在押注波动率。

  是的,我在近月使用蝶式,时间对我有利,而爆发式头寸应用于远月或更远月。然后我在通过刷单交易来补充帮助支付爆发式头寸产生的时间衰退。

  换句话说,爆发式头寸是你用于押注大市场移动的,然后刷单挣的钱是支付账单的,也就是爆发头寸的时间衰退成本。

  你总是用一个头寸抵消另一个么?换言之,你总是delta中性么(当价格无论朝哪个方向小幅移动,期权头寸总价值几乎保持不变)?

  1984 年Teledyne。当时股价大跌,我的头寸是10月份虚值看涨期权。然后,股价慢慢回升,然而太平洋海岸交易所当时也挂牌Teledyne,开始压制我 的多头。他们每晚收盘时候都不断打压价格。当时我没有选择回避,反之,你打压我的多头,我还偏要买。“你要以1又1/4卖,我就要1又1/4这个价格买 50个。”这种状况持续了10多个交易日。

  当时股价从160跌至138,然后回升至150。我猜他们是觉得股价不会再升高了。5月9号上午9点20分,他们停止交易Teledyne,因为相关新闻还没有发布。后来收音机上传出新闻:“Teledyne宣布以每股200美元进行股票回购。”

  我的目标之一是在30岁钱当上百万富豪随即退休。虽然我25岁钱就已经有百万。但是我还是决定等到30岁再退。1985年5月5号,是我30岁生日,当时我走下大厅,跟所有人说再见,就这样。我从来没有准备再回到交易大厅。

  是的,它就变成次要的了。也许如果当时我有了妻子和孩子,或者生命中某个重要的人,我也许就不会回来。但是交易是我的人生。它让我觉得有意义,它给了我存在的理由。

  我当时在期待一个大的移动,但不知道是上升还是下降。于是我就用了当时Teledyne交易同样的头寸。

  在这个情况下,通过购买远月虚值看跌期权和虚值看涨期权构成。为平衡该头寸,我买入近月蝶式价差,蝶式价差可以通过时间衰退获利。

  在股市崩盘前的那个周三,市场已经开始散架。周四,股市并没有反弹,但是有微小震荡。这种情况下,如果周五反弹走高,我就会比较疑惑,但是周五市场已经瓦解,此刻我就十分确认,市场将走低。

  你知道我当时是怎么想的么?我以为周一市场会低开,然后急转直下,然后反弹至没太大改变位置。我那周五其实还买了虚值看涨期权作为保护。

  是的,但是我还是想有些保险。曾经有个交易员跟我说:“Saliba,你就是这样,在第二个选择没有到手是坚决不放手第一个选择。”这就是我,我总是有保险。

  然 而,你依然十分自信周一股票市场会大跌。根据1988年4月的Success杂志封面故事中,文章内容显示你十分确定市场将会崩溃。文章中同时提到,当日 你甚至特意去了办公室而没去交易大厅,就是为了避免被交易池里的的疑惑情绪影响而退出头寸。这种情况是否极为特殊?在一个交易日去办公室而不是交易池?

  是 的,如果我交易,我肯定在交易大厅。但是那篇文章其实很误导读者。文章写成那个样子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杂志销量。他们让读者读起来感觉我那天没去交易大厅 是我早就计划好的,其实不是。我当时担心我的清算公司持有的那些头寸,其中一人的头寸尤其大,而且还没有平仓。我在跟他通电话的过程中用了大量时间。所以 说,其实事情本身没有杂志说的那么戏剧性,但的确我那天没去交易大厅。

  是的,那是我第一次这么做:一天之内把席位卖了再买回来。但是我之前交易过席位。我会根据我自己对市场的情绪来进行交易。一般情况下,我会做多(持有)席位,因为我相信我们这个行业。

  我当时想:“哎我的席位存在很大的风险敞口——价值数百万美元——我要进行一些保护措施。”于是我在那天早上以卖出了

  我没有选择提取利益的原因是我觉得多头看跌期权还没有上升足够。它们只是都等价。30点实值的看跌期权当时权利金$30,换言之就是期权权利金几乎全是内在价值;市场没有给予它们任何时间价值,想象一下当时巨大的市场波动率,我觉得这简直不可思议。

  没错,你知道我当时怎么进行对冲的么?我在周一收盘时买了更多保险,对冲掉我的大量的看涨期权空头。

  那是我能做的最好的办法了。第二个交易日,他们都不知道他们到底需要什么:一半的人要看跌期权,一半要看涨期权。

  这才是当所有人才开始醒悟的时刻。那天就好比太阳特别接近地球,所有人都需要一些氧化锌软膏,我是唯一一个有点存货的人。

  他们忽略了、以为周一会是个寻常的一个交易日。他们都是净多头,认为市场只是处在调整状态,随后会有反弹。然后在大跌时他们就开始不断买入,每跌一下就买一点。

  有 些的确如此。我有个朋友每年都有过百万的收入。当时周二上午,我走进交易池看见他,说:“嘿Jack,你怎么看?你今天能买到你要的吗?”然而他只是站在 那,什么也没对我说。他就像失了魂一般,重复麻木地翻着他的交易单子,仿佛在找事做,但却不知道该做什么。他失去了所有的机会。

  他不确定什么是头寸风险。我总是会界定我的风险,这样便可以不用担心。这样每日我走进交易池的时候就是全新的状态、就像一张白纸,可以充分利用市场发生的事获利。

  是的。现在可能发生什么?市场保持不变、暴增、或是介于二者之间。无论发生什么,我清楚了解我的最坏情况,我的损失总是有限的。

  我认为最大的原因就是到场内交易的人认为他们比市场更强大。他们不畏惧市场,丧失了自我约束和努力工作的态度。这是那些一败涂地的交易员的心理,大部分场内的交易员真的都很勤奋工作。

  他们以为“市场必须走高才能赚钱”。只要用对交易策略,你可以在任何市场条件下获利。利用期货、期权以及标的资产市场,这些足够多的金融工具供你构建合理的投资组合、以应对任何状况。

  是的,这是美国人的普遍偏见:市场必须上涨。政府在此前我们经历3年牛市时对程序化交易没有任何意见,然而当市场开始下滑,突然间所有矛头指向了程序化交易、成了首要问题。

  对于普通大众而言,比如我父母和亲戚们,最大的误解就是认为市场上涨,你挣钱;而市场下跌时,你就赔钱。人们应该以更加中立的视角看问题,比如:“我在此类资产里偏多头,另一类别里偏空头,但要控制我空头的风险,因为该风险无限大。”

  是的,我可以平仓或者使之中性,这样危险才可以解除。当你的船开始漏水,你不能再去钻一个洞去排水。

  给自己放一天假。如果我让自己焦虑紧张,我会选择躺下晒晒太阳把身子烘暖将那些令我烦心焦虑的事情从脑袋中释放出去。

  清晰的思维、专注的能力和严格的自律。自律为首:选择一个理论并坚持该理论。但是同时当你感觉到你的理论被证明有误之时,也得有开放的思路去改变交易路线。你必须有能力说:“我的方式在此类市场下是可行的,但是如今不再处于当时的市场条件中。”

  我每笔交易都是分开小部分进行,时刻保持头寸仓位的进出,因为我可以分散风险。我不喜欢一次性处理一个大单。

  永 远都要尊重市场。不要忽略任何细节,做足功课。回顾每个交易日,总结当日做对的和做错的事情。这是做功课的其中一部分。另一部分是要预测:明天我期待市场 上发生什么?如果跟我预期相反,我该如何应对?如果什么都没有发生怎么办?要全面考虑所有“如果”情景。先预测再做计划,而不是单纯应对。

  没 有。当我的交易策略开始日益增多时,我需要新的资本。然后当挣了更多钱后,我开始把资本投入到其它领域:房地产、商铺、交易所席位等此类项目。(1987 年)10月19号周一市场崩溃时,我真不愿意这么形容,我意识到所有投资项目中都没有大额现金,因此我提取了数百万美元购买短期国库券,几周之后,我又用 这笔钱买了一份年金。

  我想正是因为你的交易风格专注于控制损失,第一次你感到安全网的必要性,应该是当市场看起来要大崩溃了你却没有受到任何影响的时候吧。

  直 到最近,我都是以金钱标准制定目标。首先,我想在30岁前成为百万富翁。我在25岁前就做到了。然后,我决定一年挣百万,我也做到了。最开始这些目标都是 数字,而现在,数字已经不重要了。我想做些不仅挣钱而且有意思的事儿。比如,我现在正在筹备建立一个交易公司和软件公司。我也想做一些家族相关的事情。

  我原来认为成功就是成为一个领域中最强者,就像布鲁斯·斯普林斯汀在摇滚音乐界中的地位一样。在我这个行业,总是会与金钱挂钩。现如今,我觉得生活质量更能体现成功。

  许多人觉得我很成功,但是我不觉得我成功。我真不觉得。我感觉我挣了很多钱,我在人生中这个领域的确是成功的。我帮助有需要的人,但是我家庭方面却还没有进展。你如何定义成功?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拥有世界上所有的金钱绝对不是正解。

  是 的。说实话,金钱之所以重要是因为其影响力。看站在那边的那个人,我与他素不相识。假设他走过来跟我们聊天,如果他给我第一印象不好,我估计对他没有太多 敬意。但是如果你跟我说这人身家5千万美元,而且都是他自己挣得,那会完全改变我对他的看法。听起来这并不公平,但是这就是现实。

  从商业角度来看,我还是处理得很好的。但是从社会角度来看,交易让我很有挫败感。因为交易,我没有时间与女性约会或参加朋友聚会。人们总是喜欢一起坐坐、聊聊天。对我来说,除非是与工作有关,比如像我们现在的谈话,我才会出席。

  怎 么说呢,我会把电视打开,但是我仍然满脑子都是交易。昨天晚上我半夜从一个晚餐约会回来,十分劳累就想睡觉,但是我直到凌晨2点还清醒着,想着怎么做交 易。这已经成瘾了,过去比现在还要更糟。我已经伤了好几个前女友的心了,因为约会时候我总是带着工作上的事。我虽然不再这么做,但是仍然总是会想着交易的 事情。

  我认为自己能做任何事情,不畏惧艰难的工作。比如现在,我在跟法国一家银行洽谈创立交易公司的事儿,我迫不及待等着这个公司创立起来,这样我就能与这帮年轻人开始工作,指导他们成为交易员。我不知道这个银行到底会资助我多少,可能会有数亿美元可用资金,我喜欢这样的挑战。

  从 本书中采访的众多伟大的交易员可以看出,很少人能够很快成功。Saliba最早的交易经历是具有毁灭性的的,让他近乎处于自杀的边缘。然而,这些成功交易 员共同的特质就是他们的自信以及坚持不懈。Saliba的坚持不懈,不仅让他从新回到交易大厅,还在他的交易生涯中发挥了至关重要的作用。比如,当时在 Teledyne交易池里Saliba面对的持续嘲讽,要是换做其他人也许早就放弃自己的交易策略了。

  同样是Teledyne这个事例,体 现了顶级交易员另一个重要特质:即使再艰难,也要保持严格的风险控制。在被形容唤作“一手”的时候,增大头寸规模对于Saliba一定非常诱惑。然而,他 选择了保持自律,继续小单位交易,直到他的资本开始增长至足够规模,他才开始扩大头寸规模。

  努力工作并研究检查所有不同情境,从而达到对所 有应急状况有所准备,这是Saliba成功的关键因素。通过预期所有“假如”的状况,他可以充分利用10月19日的股市大跌,而非在突发事件前不知所措。 对于许多人来说,伟大交易员在他们脑海里就需要快速反应,身手敏捷出入市场,堪比第六感直觉。事实上远不是这么吸引人。大多情况下,出色的交易员都靠的是 辛勤工作和准备、实至名归。就像TonySaliba一般,许多非常成功的交易员每晚都会做“功课”,从不允许过多娱乐或是其它事务干扰他们每日例行的市 场分析。当他们偏离自己的原则,结果总是会亏钱。用Saliba自己的话说,提到最近亏钱的一笔交易,当时因为出差而错失交易机会,“这让我损失了1万美 元,多少个1万美元慢慢叠加就是大数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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